铜山西崩,洛钟东应
南朝 宋 刘义庆《世说新语・文学》:「殷荆州曾问远公:『《易》以何爲体?』答曰:『《易》以感爲体。』殷曰:『铜山西崩,灵钟东应,便是《易》耶?』」 刘孝标注引《东方朔传》:「孝武皇帝时,未央宫前殿钟无故自鸣,三日三夜不止。诏问太史待诏王朔,朔言恐有兵气。更问东方朔,朔曰:『臣闻铜者山之子,山者铜之母,以阴阳气类言之,子母相感,山恐有崩弛者,故钟先鸣。《易》曰「鸣鹤在阴,其子和之。」精之至也。其应在後五日内。』居三日,南郡太守上书言山崩,延袤二十余里。」後以「铜山西崩,洛钟东应」表示重大事件彼此互相影响。
清 纪昀《阅微草堂笔记・槐西杂志三》:「此义易明,铜山西崩,洛钟东应,不以远而阻也。」 梁启超《新民说》十六:「此中消息,殆如铜山西崩,洛钟东应。感召之机,铢黍靡忒。」 唐弢《侧面》:「铜山西崩,洛钟东应,一唱一和,互相支持。」 |